黑与白
是最丰富的色彩

明天开始要做事啦。认真脸。

沿着去时的路走了回来。
在路的那一边时,在自身与外界差异化的社会与价值之下,觉得在路的这一边,自己可以保有愿景中的自我和价值观。
然而着陆以后的半天到现在,在与我相同的人来人往中,客观明显的差异性不再存在,内心的平和普诚难为,莫名的优越性判断涌现,自己似乎迅速抽回到了原有的社会价值观,尤其是对于倾向受外界影响而自我不明晰坚定的我。
大概也会忘记那个平实平等充实积极不骄不躁的设想。
愿不忘梦景,愿成全自我。

加利利的蒙娜丽莎。
(补一张field trip)

我在读余秋雨。自己的语文功底和历史功底真是过于薄弱。

偕老

《归德侯府》网文。
读到后面,男主要陪女主赴死那段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对爷爷奶奶。
之所以说是小时候,是因为他们在02年左右过世了,双双在医院过世,那时候听大人说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想起来,也是感动到灵魂。


他们是爸爸小学同学的父母,在我小的时候,或是还没有我的时候,他们对我们家就极好,我们会经常去他们家。爷爷奶奶都很和蔼、很慈祥、很好很好。


那种一起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的心念,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与心志,我想我还需要好多年才能去理解。

印象中最后见他们那次,是我中午放学以后买花骑车子过桥去蒙医院,当时还不能够去体味生老病死。我始终记得他们家在四道街的那个房子以及里面的布局,那时我们经常去...

在Terrace Building的电梯里遇见一个小哥儿推着Aroma用品的推车,他讲自己是Druze, and believes his origin is from China. So He loves China. His name is Ahima.

(遇到每个说自己love China的人,我都要问声Why)

Holocaust Memorial Day/ Yom Hashoah。(24/4/2017 till sunset)
siren响起的时候,他们在做什么,我们在做什么。Arabs和Ultra-Orthodox是不关几或是反对的,前者认为那是Jews的日子,后者认为那不够religion。里面的民族意识、社会同属、互相尊重、宗教意识、历史经历等等,都决定了每个人的行为。Arab可能在静立的人群中继续走动或倚坐,Jew可能提前就为这个时刻做好了准备,Ultra-Orthodox可能避开人群在家里做自己的事。


5月1日,Yom Hazikaron/Remembrance Day for Fallen...

出自一年有八个月可以下雪之地的人,
不懂为什么四月小麦就已经收割了。
漫山遍野都是麦黄色。

回到以色列

亲切

如果这是广告,感觉很6。

安曼的深夜依旧车水马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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